萧剑攻举起双手:“行行行,我不说了。你们继续,我去外头等。”
他转身走出去时,嘴里还在嘀咕:“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讲究……”
三人去镇上唯一还开着的杂货铺买了干粮和水。
杂货铺老板是个干瘦的老头,看到三个陌生人进来,先警惕地打量了一番,确认他们不是来抢东西的,才松了松眉头。萧剑攻买了一堆干饼和咸肉,又灌了三壶水,把东西往肩上一甩,熟练得像干过无数次。
在镇上,陆沉舟又遇到了昨晚那个被询问的流民。
那人蹲在墙根下,目光涣散,嘴唇干裂,整个人像一截被晒干的枯木。但看到陆沉舟时,他眼神里短暂地清明了一瞬。
他伸出手,一把拉住陆沉舟的袖子,力气大得惊人,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大夫……你别往北走……那边……那边不是人该去的地方……”
陆沉舟蹲下来,握住他的手。掌心接触的瞬间,他用炼精术感知了一下他体内的状态,灰绿色雾气比昨晚更浓了,几乎覆盖了他全身的经脉,但还有意识,还残存着一丝清醒。
陆沉舟从药袋里取出一颗米粒大小的翠绿色丹药,他昨晚凝聚的生命药丸,塞进那人嘴里。
翠绿色的光芒一闪,像一颗石子投入浑浊的水面,荡开一圈涟漪。那人瞳孔里的灰绿色雾气褪去了一层,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了一瞬,嘴唇颤抖着,像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攥着陆沉舟袖子的手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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