簕不安恼火至极:“所以你跟我说:能不能别看你那破演唱会了,陪我去开会!我会拒绝你吗?”
簕崈:“可那是你的本命乐队。”
而且,要有各自独立的生活,也是簕不安说的,他分明就是想慢慢划出界限。
簕不安用力砸了簕崈胸口一拳:“那我他妈也不能为一场演唱会跟你闹掰啊!”
因为知道簕崈精神问题很严重,簕不安一直都尽量容忍顺着簕崈,但是忍气吞声的日子实在太难受,尤其面对簕崈,他这辈子最没可能在簕崈面前忍气吞声,从来都是的。
最最最最最让人生气的就是自己都洗干净送上门准备就范了,簕崈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自己。
簕不安大叫:“你以为做心理准备很容易吗?我他妈是直男!”
声音太大,簕崈往后靠了靠,垂着眼说:“看你还没准备好。”
“准备好了,都流水了!”簕不安用力拍着桌面:“就差自己捅自己了!”
簕崈呼吸一顿,别过脸不跟他对视。
簕不安忽然越过桌面,隔着很宽的桌子提住簕崈领口去献吻,簕崈最开始有点拒绝,然而簕不安不容抗拒地按着他的肩膀,然后很迫切地探出舌头,作法式湿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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