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棠猛然睁开眼睛,她向後退了一步,脸上最後一丝血sE也褪去。
「不是。」她摇头:「霜找错地方了。」
白狐低低鸣了一声。
守望之契中传来的不是肯定,也不是安慰,只有沉重到几乎令她喘不过气的悲伤。
「再找一次。」顾雪棠重新抓住霜:「一定还有别的地方。」
霜没有动。
「霜!」她第一次对牠喊得如此大声。
白狐耳尖微微垂下,却仍站在原处。
顾雪棠怔怔看着牠。
片刻後,她像是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气,跪坐在泥泞的地面上。
手腕上的琴弦被她握得太紧,细细勒进皮r0U,鲜血沿着掌纹渗出,将水蓝sE琴穗染成深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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