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没有看见他,她似乎真的等过。
本来话到这里便该结束,顾雪棠垂下眼,指尖搭上琴弦。
过了一会儿,却又停住。
她忽然想起,自己已经知道这个人许多事情。
知道他喜欢那些别人不愿意碰的残卷;知道他画坏的符从来不会随手丢在山里。
知道霜一靠近,他就会自觉退开。
知道他很少笑,也不太主动说话,甚至知道他吃乾饼时总会一边翻书。
可她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第一日不问,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
一个偶然遇见的人,等雪停、等术式试完,自然就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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