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任何一丁点记忆里存在过的痕迹,可找了半天,仍旧什麽也没找到。
「你是哪里来的怪人?」我最後得出结论。
江翊山轻轻咳了一声,「我叫江翊山。」
「我知道,你刚刚说过了。」
「我怕你??忘记。」
我微微蹙眉,咕哝:「忘记又怎样,再说一次不就好了??」
「再说一次,就会记得了吗?」他问。
「可能吧。」
大概陌生人和陌生人之间,尴尬和沉默是常态,所以在这句话落地後,我对於我们两个人再度陷入一片安静时,已经觉得习惯了。
倒是江翊山似乎很想打破这份静谧,不到一分钟又开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