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我心情很差,就没有直接回家,在附近乱晃,然後我接到一通电话,医院打来的,说爷爷心脏病发,走了。」我闭上眼缓了缓情绪,才继续道:「他那时候一个人在家里,本来??本来还救得回来的,要是我早点回家就好了,都是我害的??我害身边的人都变得不幸??」
我依旧没能忍住汹涌的泪意,那份执念始终盘踞在心头,像一道无法癒合的裂缝,我以为自己已经学会与它共处,可每当过往被重新掀开,那些压抑已久的悲伤仍会倾泻而出,使我溃不成军。
江翊山大概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我,他知道无法触碰到我,去还是将他温热的掌心覆在我背上,一下一下,在半空规律轻缓地顺着我的背脊轻抚,没有说话。
我的眼前因泪水而朦胧不清,待情绪平复後,我才後知後觉感到尴尬,抬手把眼泪抹掉。
火堆里的木柴已烧去大半,火势明显弱了下来,偶尔窜起一小簇火苗,很快又沉入灰烬之中。随着火光渐渐微弱,四周的黑暗再次慢慢围拢过来。
我暂时想一个人静一静,於是指了指面前的柴火,「我去再找一些木柴吧,找到了告诉你,顺便走走。」
说完,我便起身离开。
然而才刚走出没几步,身後突然传来江翊山惊恐的喊叫:
「禹希珍!」
我像被雷击中,浑身一震,回过头时,江翊山惨白的面容撞进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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