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吗?」沉默良久,江翊山突然开口。

        我循声抬眼,毫无防备地撞进他幽深的目光里。

        突然,一个店员闯进我的视线里,对方看向江翊山的神情古怪,一副yu言又止的模样。

        踌躇许久,店员才小心地靠近,开口询问:「先生,您好,请问有需要帮忙的吗?」

        我眨眨眼睛,眼神顺势往周围晃了一圈——我和江翊山这桌附近的人,都自以为掩饰得很好似的偷瞄江翊山,窃窃私语。

        我这才猛然想起来自己是鬼。

        江翊山看得见我,可其他人看不见,在他们眼里,江翊山就是个一直对着空气讲话的神经病。

        而江翊山显然没有发现——或者说,他并不在乎。

        当他察觉到店员的关切後,只是向对方轻轻点了下头,说:「不用,谢谢。我没事。」然後他把头转回来,深邃的眸子锁住我,又问了一遍:「要回家了吗?」

        「??」

        接下来的几天,我跟江翊山之间形成了某种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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