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中午，白银河刚从教室里出来，手机就在口袋里震了起来。
他原本还以为是尹星，掏出来一看，萤幕上却跳着那位男警的名字。
白银河脚步顿了一下，接起电话。
「下午有空吗？」
这个开场实在太熟悉，他站到走廊边，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你每次这样问，我都觉得没好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男警大概已经开始後悔打这通电话。
「白先生，你这个人真的很难聊天。」
「彼此彼此。」
「……下午两点，方便来一趟吗？」
这次倒不是又要他重看陈俊凯手机里那些照片。警方前几天抓到健身房那批人中的另外一个，对方撑了几天，终於承认有人出钱，叫他们去「提醒」尹星，还交代了一个平常负责联络的绰号。
「阿隆。」男警在电话里说，「本名还在确认，我们这边有几张照片，想再请你认一次。另外附近的监视器也调到一些画面，看你有没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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