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跟真的做过，本来就不一样。」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刻意刁难，也没有任何安慰的意思。方凌抿了抿唇，总觉得从自己坐下开始，这个男人便不停把她每一句回答往下拆，像是非得看清楚里面究竟剩下什麽才肯罢休。
罗杰忽然换了话题，「你看过我们很多网路上的作品？」
「对，我追踪你们很久了。」
「喜欢哪一个？」
方凌愣了一瞬，「你前阵子发的那组短发。」
罗杰抬起眼，「为什麽？」
「因为模特儿原本的脸型b较圆，可是剪短之後反而没有让脸看起来更宽。」方凌努力回想照片里的细节，说到自己有兴趣的东西，原先的紧张也在不知不觉间淡了一些，「而且那个浏海不是完全遮住脸。我原本以为圆脸应该要一直修饰两边，可是你没有那样做，反而把额头跟脸周的线条露出来一些，所以整张脸看起来没有被头发包住。」
说到後面，她的声音小了些，忽然发现自己讲得似乎太仔细，简直像在亲口证明自己偷偷研究过罗杰多少作品。
罗杰看了她片刻，原先毫无波澜的神情终於有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她的判断还很粗浅，甚至称不上真正的专业，可至少她看的不只是照片漂不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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