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而且现在也还不知道最後会不会成功。」
范辰逸看着她。最初面试资料里那个资讯管理系毕业、完全没有正式沙龙经验的nV孩，如今房里已经开始出现剪发练习留下的痕迹。她依然会抱怨累，也会因为失败而懊恼，却没有像他最初以为的那样，在发现现实与想像不同之後，很快便选择离开。
「你现在不是就在努力了吗？」范辰逸说。
方凌愣了一下，「可是我才刚开始。」
「那就继续啊。」范辰逸回答得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成功又不是哪天突然有人跟你说你成功了。你现在学会的东西，本来就会变成你自己的。」
方凌看了他许久，嘴角原本的笑意慢慢柔和下来，「经理偶尔还是会讲一些很像主管的话嘛。」
范辰逸眉梢微挑，「偶尔？」
「大部分时候b较不像。」方凌一本正经地补充。
范辰逸忍俊不禁，伸手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胆子越来越大了。」
「痛欸。」方凌r0u着额头瞪他，却没有真的生气。
笑声淡下来後，她重新躺回他的身侧，像是早已习惯彼此之间的距离，很自然地将头靠上他的肩膀。范辰逸也没有移开，只是任由她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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