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低头看着杯里淡金sE的酒Ye。这个问题，她曾经不知道该怎麽回答，隔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可是……我好像第一次知道自己每天为什麽这麽累。」
刘逸欢安静下来。方凌像是在整理思绪，半晌才继续说：「以前读书的时候，我也不是完全做不到，就是会觉得那些事情做完了就做完了。现在不一样，有时候今天一个东西一直弄不好，隔几天突然就会了，那种感觉……还满奇怪的。」
「有成就感？」
「可能吧。」方凌莞尔一笑，「至少会想知道，再做下去我到底可以做到哪里。」
刘逸欢看了她许久，忽然笑了，「你真的变很多欸。」
方凌有些莫名，「哪有？」
「以前问你毕业要g嘛，你都说不知道。」
「……不要提那个。」
「现在至少看起来有点像知道自己在g嘛了。」
方凌想反驳，最後却只是低头喝了一口酒。她其实还是不知道自己会在这个行业待多久，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成为设计师，更不知道此刻选择的路最後会把自己带到哪里。只是与刚毕业时相b，她已经没有那麽急着立刻知道答案了。
刘逸欢喝了两口调酒，神情b方才认真了一点，「对了，我其实今天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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