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乔敏静静看了他几秒。
范辰逸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索X拿起早已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才像是随口提起般说：「最近薇安倒是一直有意无意地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
「什麽问题？」
「就那些。」范辰逸略显无奈地笑了一声，「我们到底算什麽、会不会一直这样、她如果想认真交往我怎麽想。」
郑乔敏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她直接跟你说了？」
「也没有完全说Si。」他耸了下肩，「但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
「那你怎麽回？」
「还能怎麽回？」范辰逸语气自然，「就跟以前一样啊。我一开始就有跟她说我没有要谈感情，她那时候也知道。」
郑乔敏低头转着杯子，指尖沿着温热的杯缘慢慢滑过。安静片刻，她才重新抬眼看他，「可是她现在问你的，跟一开始真的是同一件事吗？」
范辰逸微微一顿，「有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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