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有些事情没有绝对喔,难不成单靠消耗自己就能吗。」她笑了一下,继续回头洗碗。
她怎麽可能知道,我到底经历过什麽。
但是阿,她感觉跟我是同类人呢。
说不上来为什麽,就是感觉得到。
过了一阵子,雨序又开口了,声音b刚才轻了一点:「我以前也觉得自己不够好,不值得被人好好对待。」
我没有回话,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
「後来有人跟我说了一句话,我才慢慢开始相信不是那样的。」她说。
「他当时跟我说,你可以先靠近自己。」她笑了一下,只是那个笑容像是牵动了某段不太愿意回想的记忆。
我安静了一阵子,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但我的声音还是开了:「那你现在靠近自己了吗?」
雨序的手顿了一下,像是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个。她看着水槽里的水,过了一下才说:「还在靠近。不过b以前近很多了。」
我没有回话。只是继续擦乾手上的碗盘,把它放进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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