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她会失去厉靳川就不是因为她不够好,而是因为裴巧谊用了不正当的手段。
理解归理解,裴巧谊自然不可能顺着沈知微的意思回答。她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像是觉得眼下这个情景有些荒谬:“夫人这是在审问我吗?”
“谈不上审问,我只是想要知道答案。”
裴巧谊掀起眼帘,目光直直地望进沈知微那双疲惫,却依然锐利的眼眸。
裴巧谊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对面前这个nV人说谎,因为此刻沈知微坐在她面前,没有端出元帅夫人的架子来压她,只是固执地在向她要一个答案。
这种坦承让裴巧谊无法随意地打发她,毕竟要想敷衍旁人的真心,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裴巧谊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混杂着无奈,还有某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如果我说喜欢呢?”
话音落地的瞬间,连裴巧谊自己都觉得有些讶异。
她原本可以把话说得更漂亮,可以说自己从来就不在意那些外在的东西,说自己对厉靳川的金钱权势没有任何企图。
可是裴巧谊最后脱口而出的,却只是轻飘飘的一句反问,这似乎已经足以说明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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