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靳川当然不知道,裴巧谊此刻满脑子都在想着要把他那身笔挺的军装给扒下来。

        他只看到裴巧谊皱紧了眉头,表情看上去很不舒服,便不自觉放柔了语气问她:“还是很不舒服吗?”

        从裴巧谊的视角看过去,这会儿男人的军装正笔挺地穿在身上,从肩膀到腰线,无一处不显得俐落。

        更重要的是,厉靳川这人明明顶着一张冷y得不近人情的面孔,却会因为担心她的身T,而下意识地将语气放软来哄她。

        这种人前与人后的反差,便如同最高效的cUIq1NG剂,让裴巧谊恨不得立刻动手扒光他。

        她想解开厉靳川衣服上那排扣得一丝不苟的扣子,想把脸埋进他坚实的x膛,感受那片滚烫的肌肤。

        更想让他将自己按在那张办公桌上c得ga0cHa0不止。

        “厉靳川,你长得真好看??”裴巧谊嘴里喃喃着,手指已经贴上了他的x口,抚m0着他x前那枚象征荣誉的勋章。

        厉靳川垂眸看着裴巧谊,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怎么本来还好端端的,突然就变成了这副发情的模样,而且还是那种完全讲不通道理的状态。

        他尽可能稳住裴巧谊的肩膀,把她从自己的x口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巧谊,你冷静点。”

        裴巧谊现在根本听不进去劝,她的视线已经完全模糊了焦距,满心满眼都只剩下男人军装领口上方那截嶙峋的喉结。

        她伸出手想要去m0,没m0到,只好又去扯他的领口。扯得厉靳川领子都有些变形,连忙按住裴巧谊不安分的手。

        “等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