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的对面立着一个三层的木柜,里面摆放着原身仅有的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由此可见,原身确实是身无分文了。
裴巧谊默默在心里b较了一下,发现自己前几个世界,至少在物质方面都没怎么吃到苦。相b起来,现在可以说是她穿越这么多世界以来,待遇最差的一次,没有之一了。
而此刻,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站在门口,脸sEb锅底还黑。
大概是因为刚才走得太急,这会儿路易斯公爵虽然已经停下脚步,身后的披风却还在很轻微地晃动。
他额前散碎的头发,有一缕垂落在眉骨边缘,衬托得那双红眸越发摄人。
裴巧谊发现自己现在好像培养出了一个新的乐趣,那就是故意惹路易斯公爵生气。
男人平常因为那冷sE调的肤sE,总是给人一种距离感,仿佛是一尊JiNg致的瓷像。漂亮归漂亮,却冷峻得让你生不出任何靠近的心思。
好像连碰一下他的衣角,都是莫大的冒犯。
可当路易斯公爵生气起来就不一样了,如果说他本来像是个没有生气的瓷像,那么此刻覆在他皮肤表面的那层薄釉,终于裂开一条缝隙,露出里头鲜活的面容。
更好看,也更x1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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