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他觉得淼淼好可Ai。不过他那时候更多的是不甘心,怎么他要让一个nV孩子保护他呢。

        现在的他,是不是已经可以把以前淼淼对他说的话还回去了呢?甚至,能压制对方的人应该是他,而不是小小一只的她。

        她要是被他欺负,肯定会敲敲他的脑袋检查她是不是在做梦,她的世界里从来都是只有她欺负他的道理。

        池砚秋脑子里想着淼淼,很快就结束了健身和洗澡。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看了一会儿课外书,是一本从淼淼的书架上随手拿下来的书,因为他想知道她脑袋里想的东西是什么。

        这本是马索克的成名作,她说她买来是指导她对他的调教的。

        他倒没觉得他们之间有书里的角sE那么夸张。塞弗林b起做丈夫更乐意当奴隶,b起温存更想被折辱,b起独占更想被窃玉,他不是的,至少这三点他都和塞弗林反过来。

        他看了几十页,又写了一会儿日记。

        也是淼淼想看,他才写的。其实他从来没有写日记的需要,重要的事情都记在了心里,顶多就是写点备忘的记录。只不过淼淼有,还写得很好,给他看一部分日记内容的前提是他也写了跟她换。

        接着前一天的内容,他以印刷字T一般的整齐字迹写起来,文风十分古板僵y:“今天我终于跟淼淼和好了。她愿意跟我发火,告诉我她为什么不高兴,是信任我的表现。我应该更加学会控制情绪,不要又让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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