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这个事情搞得她都没办法好好写作业,传话一次烦几个小时。

        “淼淼,你有没有想过,离婚了,我跟着爸爸,你跟着阿姨,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了。”池砚秋幽幽地说,声音带着一点怨念,“我不许你抛弃我。”

        池砚秋跪在江漫淼坐着的椅子前,把她抱在手臂间的腿解开放下。

        他捧起她的一只脚,低下头,从足尖开始吻上去,直至她的小腿大腿,像是在用吻来安慰那些受惊的肌肉。

        而后池砚秋把头放在她的怀里,就像小狗一样,鼻子和嘴贴在她的大腿缝间,眼睛盯着她的脸,头顶对着她的手边。

        他抓着她的手放在他的头发上,意思是你摸吧。这是一只抚慰犬的行为,他在表达,主人,你难过的时候,我永远陪在你身边。

        江漫淼微微笑了,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发丝,与她不同的男子的更粗硬一些的发丝,摸着摸着流下泪水来。一方面是开心有人关心自己,一方面是心酸竟然需要一个私生子来安慰自己。

        她摸到他凉凉的耳朵,白皙秀气,她恶狠狠地用力拧了好几把。

        她以前寄住在外婆家的那几年,外婆在教训她的时间好像从来不骂她,至少她不记得骂过什么。

        外婆只是拧她耳朵,让她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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