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麻木地用筷子把饭塞进嘴里,一口一口,终于把胃塞到不会饿的状态,再轻轻放下筷子,小声地说:“我吃饱了,慢慢吃。”

        不是因为享受食物而进食,是为了活着而进食。

        旁边的池砚秋比她吃完得快一些,他等了她一会儿,和她以一样的步骤完成餐桌礼仪,拿着各自的碗筷去洗碗。

        像是做贼,江漫淼觉得她在父母的身边像是做贼,偷他们的钱财偷他们的幸福而活着,她恨自己活着。

        她僵着背回到房间,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下却依旧感到难受,好想逃跑,逃到远方去,逃到一个不会被罪恶感追上的她可以存在的地方。

        她仰躺在床上,又想起某一次吵架的时候妈妈说的话。

        “都因为生了你我才要受罪。”

        “都是因为你是女孩他才会要跑到我的眼皮子底下24小时恶心我。”

        “我就是养条狗都知道要讨好主人。”

        她觉得很难过但是她哭不出来,她只是觉得五脏六腑和骨骼肌肉都被这些话压向一个黑点,一直挤压她,一直不放过她,让她想吐。

        池砚秋走了进来,他不方便在这个时候对她有什么亲密接触,他只是坐在她旁边,静静地陪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