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期中考还有一段时日,加上位处四楼,馆内几乎没什麽人。

        史绪里除了周末与周五的天文社社团活动,几乎每天都来图书馆报到,这也是初判为处女的主因,但没亲自验证,少了一道上架程序。

        对了,我列印出她的借阅纪录,曾经借过一本性爱教学的专业书籍,只借了一天。

        咦?史绪里居然趴在桌面睡着了。

        我放轻脚步,抬头望向梁柱上的监视器,镜头下的红灯已灭,我可以安心进行本日的建档补遗计画。刚才脱下工作服时,顺手设定监视器的运作,系统密码就是馆长的生日。

        我溜进离史绪里座位两排之远的藏书架。两排书架之间,仅能容纳一人勉强转身。架上整排《追忆似水年华》褪去书背烫金,泛黄纸页吐出木质素氧化的气味。受潮的装订胶混杂纸张碎屑,沉积在吸音地毯缝隙。烤漆层板边缘斑驳,金属铁锈味与乾燥粉尘揉合,直接嵌进鼻腔黏膜。

        我蹲下来,左手摸上第一卷《斯万之家》,那块玛德莲蛋糕我只吃了一口,什麽感觉也没有,普鲁斯特真爱瞎扯。

        我取出象鼻鱼,开启拍照模式,瞄准史绪里的座位。这个角度正好对准她的胯下。

        双指缩放镜头焦距,拉至极限。

        书架缝隙裁切出史绪里的下半身。趴睡姿势牵引格纹短裙後缩,边缘悬着几根脱线的纤维。底下是紧贴小腿的及膝袜,罗纹袜口在膝窝下方勒出细微凹痕。裙摆与黑色袜口之间,敞露一截银白月色般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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