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物一下下直捣她花心,有时顶到宫口,又酸又胀,要把她小腹里那点力气全撞散。

        偏这酸胀里又生出难耐的痒,越撞越痒,越痒越想要,她竟自己被自己这渴望吓着了,原来这具身子早已不认她,只认着身后那一根一往无前的凶器。

        “转过来,”沈镇伍突然说着便抽出来,沈云黛“唔”地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

        他扶住她,把她转回来,抱起她一条腿,就着亭缘的雨汽,重新顶了进去,这回是面对面,她一条腿环在他腰后,另一条半踮着,浑身重量都挂在脚尖和他那根东西上。

        他和她贴得极近,鼻尖抵着鼻尖,呼出的热气全交在一起,他每往上一顶,她的奶子便在他胸前撞一下,隔着几层湿透的薄绸,乳头硬硬地刮着他。

        “抱着二叔。”

        沈云黛依言环住他脖子,整个身子贴上去。

        他两手捧着她的臀,就那样在亭子里慢慢走了起来,走一步,顶一下,不深,却磨着她穴口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

        沈云黛哪受得住这个,挂在他身上抽搐,嘴里的呻吟碎了一路。

        他走到亭柱边,将她抵在柱上,狠狠地入她,柱身冰凉,身前滚烫,那滋味逼得她尖声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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