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定乾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坐了一下午，茶喝了一肚子，人也应酬了一圈，多少有些倦了。赵定理说出门吃饭也不全是借口，几个人都不想再接待了，便也收拾了准备出门。
黄梅琴给赵定乾拿了条围巾，大约是刚才被林娟那番话刺激到了，她又念叨起来：“你都三十好几了，赶紧找一个，我还能看看孙辈。你看看定理，孩子都要上幼儿园了。平宇比你小那么多岁，也结婚了。”
赵定乾把围巾拢了拢，嬉皮笑脸地回：“那您就看着吧——他们这对，没准过几年就离了。”
黄梅琴在他背上拧了一把，语气认真：“不能说这种话！都是一家人，不许背后讲人家坏话。”
赵定理从善如流，把后半句“我看一年都悬”咽了回去，不给黄梅琴拧他的机会。
黄梅琴一边穿外套一边交代赵定乾："给你爸打个电话，让他别跟卫国下棋没完没了了。"
赵定乾应了一声，摸出手机拨了出去，那头赵卫民接了电话嗯嗯啊啊地应着："知道了知道了，把这盘下完。"
赵定理也掏出手机给媳妇打了电话："我跟定乾他们去市里吃饭，你们收拾一下，我回去接你们。"
挂了电话之后，两辆车都开去了赵定理家。车子拐过一颗榕树的时候，赵定乾又看到方臻了，方臻还在低头玩手机。
赵定乾的车从他对面驶过，方臻像是有所感，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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