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原来是他。
大弟子。
也就仅此而已。
他现在甚至不知道谢清珩的性格，不知道两人平日里究竟怎麽相处，更不知道这位大弟子在昭明宗到底是什麽身份，只能先维持住脸上的平静，抬手道：“起来吧。”
谢清珩起身後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看了他一眼，眉间很快多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担忧，“师尊今日脸色不太好，可是又头疼了？”
“嗯。”离知白也不需要装，这头痛本来就是真的，便揉了揉额角，“刚醒时便有些不舒服。”
“昨夜没休息好？”
“可能吧。”
谢清珩似乎早已习惯了他这样的回答，没有继续追问，只走到桌边替他倒了一杯茶。离知白接过茶盏时，注意到对方的动作非常自然，显然不是第一次替他做这种事，於是心里又默默记下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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