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谢停云胸口反而更沉。
走不快。
五日,却只到了滁州。
这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谢停云猛地一夹马腹。
马蹄踏碎官道边一层薄薄的霜,转眼便将身后的人又甩开了一截。
天彻底黑下来之前,谢停云在官道旁发现了第一处痕迹。
一匹死马。
尸体已经凉了大半,腹侧中了一刀,血在路边冻成暗褐色。旁边的泥地被踩得很乱,至少有四五个人在这里停过。
谢停云翻身下马,只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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