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停云松开手。“行了。”
韩伯垂眼看着自己的手。
五指还能动。只是再想运力时,手腕以下便像忽然空了一截,内劲无论如何也送不到掌中。他沉默片刻,便明白了。
今后寻常拿筷、写字,大约都无妨。可这一辈子,再也握不了刀。
韩伯抬起头。“多谢谢庄主。”
谢停云淡淡道:“谢我做什么?”
韩伯没有再说。
谢停云自然也不会承认,自己方才原本不是这么打算的。
废一只手而已。挑断手筋最简单。
偏偏厅里还坐着个刚才见了点血便白了脸的柳知微。
若再让他看一次……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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