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一眼。"韩瑞东的声音低了一点。"就看，不碰。"
韩瑞东把手抽出来，把衣摆撩了上去。
周喆低下头，左肋下已经连成一片红，几颗小水疱挤在靠前的位置，映着屏幕的亮光。韩瑞东绕到椅子旁，让他稍微转身，衣摆跟着提开。"后头也有。"韩瑞东说。另一侧还是好好的，周喆想将衣服放下来，手却被挡了一下。
韩瑞东看了几秒，手一直悬在衣料上方，没落到皮肤上。
"这叫没事？"
周喆把衣服放下来。"没烂。"
"你他妈身上烂了你还开会？"
"没烂。"周喆又说了一遍。声音已经虚了。
韩瑞东掏出手机，在搜索框里逐字输入侧腰起水疱发烧。周喆看见他打开一个结果，读了两行就退出，又换了另一个。
带状疱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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