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法拉尔总吐槽你们:“姨妈,你和舅舅都不结婚,你们不无聊吗。”你那会正在捏一只猫的形状,手上沾泥巴,头也不回的说:“反正我是Beta无所谓啊。”
修坐在沙发上看终端,头也不抬:“我也没兴趣。”
你对伴侣没太多想法,毕竟不受信息素周期影响,少了很多麻烦。修的反应却让你偶尔觉得奇怪,他说起这个话题时会轻轻带过去,眼睛却总看向法拉尔。
你几次从厨房出来会看见修站在法拉尔身后,下巴离法拉尔的后颈很近,法拉尔低头写作业没注意。他的手指悬在法拉尔肩膀上方,没有落下。
尽管也算是亲人的正常社交距离,但你每次心里都会觉得毛毛的。不过法拉尔似乎没什么影响,你也就装作没看见了。
你发现修给法拉尔买睡衣买的是成人款的丝绸面料,他给法拉尔带研究所的糖果总是装在密封袋里。法拉尔开心的说着舅舅最好,你只是默默的观察,次数多了修会问你怎么了,你便开玩笑说吃醋了,问他你怎么没有糖果,他便开玩笑着应付过去。
这个想法只在你心底,并没有被验证。
某天下午你进二楼修的房间换床单,门没锁你抱着一叠干净布料走进去。房间朝北,窗外是后巷,光线发灰,书架放满资料,床头柜上有个相框,照片是凯乐尔抱着婴儿法拉尔。
还挺温馨的。
你想着换完床单,想顺便给他擦擦桌子,结果在转身时衣服不小心勾住了把手拉开左边抽屉时,然后你看到一沓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