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要你笑,你就得笑;客人要你陪一杯,你就得陪一杯;客人手不老实,你就得忍着……

        这些分寸,沈知晏十六岁就学会了。

        后来跟着付誉川,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来,结果命运兜兜转转后,又把他按回了原地。

        “魅色”在新西区算是比较高档的夜店了,因为地段好,环境好,每晚的生意也是相当火爆,也不会遇到什么特别不讲理的客人。

        但沈知晏知道,这只是因为“魅色”背后有厉寒霄的名字镇着。

        厉寒霄虽然从不管这种小事,但他的名头比谁都好使。

        在新西城,没人敢在他的场子里闹事,以往敢闹的,也都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了。

        舞台上正上演着劲歌热舞的舞曲,周围的人都在尖叫、呐喊,然后全都加入了进去。

        沈知晏站在人群边缘,正端着托盘工作。

        他已经很久没做过这样的工作了,刚上手时,难免感到了些许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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