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变调的尖叫,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汹涌的透明水柱,从他那被拍打到外翻、红肿不堪的穴口里猛地喷射而出。

        噗嗤——!!哗啦!!

        这一次的潮吹来得又急又凶,淫水如同失禁般呈扇形喷洒,将他整个大腿根部、身下的黑色皮革床面,甚至连你那只粗糙的手套都彻底浇透。混杂着之前精液的白浊被冲刷开来,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的阴茎也在同一时间不受控制地剧烈弹跳,前端再次渗出稀薄的透明液体,却已无精可射。

        赤井秀一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瘫软下去,只有摆成M字型的双腿还在神经质地细细打颤,足尖痉挛地绷紧又松开。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去了……竟然又……’

        他那被修正光环死死锚定的意识,还在迷迷糊糊地进行着自我欺骗:‘淤堵的体液……被拍出来了……这就是拍打疗法疏通经络的效果……’

        就在他意识最涣散、穴口还在一开一合地往外吐着潮吹余液、花穴内部因为绝顶而无比柔软、湿热、毫无防备地敞开着的瞬间——你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沾满他两次潮吹淫水与精液、吸饱液体而变得更加沉重粗粝的纱布手套,五指并拢,在半空中稍作停顿后,竟顺着那还在往外流水的穴口,「噗嗤」一声,毫不留情地直接捅了进去!

        "呃啊——!?什、什么……!?"

        赤井秀一的双眼猛地圆睁,瞳孔骤缩,发出一声惊骇到极点的短促呜咽。但这声惊呼在下一秒就被更深的快感碾碎了。

        粗糙的纱布——这是比任何光滑手指都要残忍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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