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侧落地窗旁的露台门被推开,身穿米色风衣的焦恩琪迈着冷冽的步伐走进室内,双臂交叠,手中同样握着正在侧录全景的手机,眼神如冰窖般将陈太太彻底冻结。

        「陈太太,录音兼录影中。」凌枫将镜头缓缓对准了满脸狰狞、神情错愕的贵妇,语调平缓冷淡得没有一丝人间烟火气,「刚才你私闯住宅、掌掴陈先生、蓄意毁损高价值家具,以及现在对我们执业律师的暴力攻击企图,全部都以4K解析度被完整保全。在法庭上播放给法官看时,连你脸上的粉底裂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你……你这流氓律师!你竟然敢偷拍我!」陈太太被镜头上跳动的红点逼得心头一震,手腕上的剧痛更让她不得不踉跄退了半步,尖锐地嘶喊起来。

        「这叫正当防卫与保全侵权证据,陈太太。」凌枫松开手指,彷佛只是随手拂去衣袖上的微尘。他将镜头微微偏转,精准地越过陈太太的肩膀,锁定在玄关处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上。

        在那里,站着一名穿着明显大了一号的深色西装、手里紧紧抱着厚重卷宗的年轻男子。看清凌枫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孔时,他的双腿几乎在打颤,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淌。

        「师……师傅……不对,凌、凌律,焦律……」

        凌枫微微眯起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讽刺的冷笑:「李律师?没想到你执业接下的第一个案子,就是带着当事人上门来挑战我。」

        「师傅,我……我事前真的不知道对造代理人是您……」李律师脸色惨白如纸,声音抖得不成调。

        「身为对造诉讼代理人,看着当事人在私领域协商场合当场行凶、毁损财物却毫无约束与制止作为,这叫严重失职。」凌枫的语气低沉如雷,目光像手术刀般寸寸刮过李律师的脸庞,「陈太太这份情绪失控,要是这段未经剪辑的4K影片明天一早被正式递交到台北律师公会的惩戒委员会,你的律师执业执照,大概今天就要跟着陈太太的情绪一起报销了。」

        「师、师傅!手下留情!」李律师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什麽准董事长夫人的架子,急忙上前死死拉住还想开口的陈太太,「姐!算我求你了!先闭嘴、先冷静!这对我们全盘皆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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