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更深的含弄作为回应。
他阴茎的冠状沟滑过她的舌面,顶到了她喉咙深处的软腭。唾液在她口中泛滥,顺着下巴淌落,浸湿了夏日连衣裙的胸前布料。她没有作呕。那种生理反射早在坎昆就被“训练”掉了——当时她仰面躺在游戏室里,一个陌生人用手捏住她的鼻子,将肉棒塞进她的气道,直到肺部因窒息而痛苦尖叫。如今,她的喉咙仿佛变成了第二个阴道,湿润而顺从地敞开着。
司机的手按在她的头顶。
先是轻柔,随即加重了力道。手指绞进她那被汗水浸湿的发根里。
“看看她,”马克低语着,拉近了镜头,“家乡来的荡妇。半小时前,她还在机舱配餐间里舔弄空姐的阴户;现在,她却在早高峰的车流中深喉含弄着一个陌生人的肉棒。”
米尔含着那根肉棒发出呻吟。
那种紧致包裹带来的快感震颤让司机忍不住用西班牙语咒骂了一句——“该死,真带劲”——脚下随即猛踩油门。出租车猛地向前一冲,超过了一辆厢式货车。米尔的鼻子撞到了司机的腹部。她依然紧紧含着,喉咙不由自主地抽搐,泪水从眼角滑落。缺氧带来了一种类似亢奋的眩晕感,仿佛置身于一片明亮的白光之中,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充盈的饱胀感,以及她口中发出的那种湿润而淫靡的声响。
莉莉探身越过座椅,她身上的香水味…………身影一闪而过。
“抬起头。让他看清你的脸。”
米尔抬起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