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挪动,骑到了他身上。那件破损的夏日连衣裙挂在胯间,像一面残破的旗帜。她的阴唇轻触着他的龟头,两人都因这接触而浑身战栗。
“看着我,”她命令道。
他照做了。他的眼神狂野,那张熟悉的脸庞上透出一种陌生的神情。那根水管还在喷水,却已被遗忘,在周围的草地上汇成了一汪水洼。枫树丛中传来鸟鸣声。整个世界仿佛缩小到了这片湿漉漉的草坪,以及草坪上的他们两人。
“这就是你娶的女人,”米尔说道,“这具身体被无数人占有过,人数多得远超你这辈子能遇到的人。这张嘴吞咽过那些语言不通的男人的精液。这个穴被性玩具、拳头和肉棒撑开过,却依然饥渴难耐。”她俯身握住他的阴茎,引导着龟头对准自己的入口。“你要喂饱它吗?”
他的回答是一次猛烈的向上挺送,动作粗暴而有力,瞬间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的体内。
米尔肺里的空气瞬间被挤压殆尽。她体内的肌肉紧紧包裹住他,适应着,并热切地接纳着他。他给人的感觉很熟悉——他的身形,他填满她身体的方式——但角度是新的,身下的草地是新的,而当下的情境已然支离破碎又重组新生。她不再是那个被他冷落的妻子。她是那个在庭院里匍匐爬行的女人,是那个向安检人员坦白一切的女人,是那个在丈夫仅三十英尺外吞下陌生人精液的女人。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跨坐在他身上律动。
动作既猛烈又急促。她的髋部像活塞一样前后抽送——这是她在火车上学会的技巧——肌肤撞击发出的有节奏的啪啪声在围栏间回荡。詹木伸手想抓住她的腰,却被她一把推开。
“不。你控制不了这一切。”她的声音沙哑,呼吸急促。“你只能承受。”
他顺从了。双手垂落在身体两侧,紧紧抓着湿漉漉的草地。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看着那根肉棒滑腻地进出她的身体,看着银色的阴蒂环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动。
“看看你自己,”她喘息着说,“躺在院子里的草地上,操着一个刚给陌生人做过深喉的女人。你真可悲。你硬得要命。你爱死这种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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