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按压在那充血肿胀的敏感点上,用力地画着紧凑而毫不留情的圆圈。之前在庭院里被强行压抑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回袭,那股压力无处宣泄,只能不断向上攀升。米尔的双腿开始颤抖,体内的肌肉紧紧痉挛,包裹着马克的阴茎。
“当他们操我的时候,”她啜泣着,话语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当陌生人操我的时候,詹木。当你在旁边看着的时候。当你说我是个好妻子……是个好荡妇的时候。我想要……我想要你看着我这副模样,我想要……”
马克的牙齿轻轻啃噬着她颈部的曲线。
“为我高潮吧,”他在她耳畔低吼,“就在现在。这一次,是为了我。”
这道命令瞬间引爆了她。
这次高潮并非循序渐进的攀升,而是一场彻底的崩塌。
那是一股炽热的内爆,源自她阴道深处并向外扩散,席卷了每一块肌肉,夺走了每一次呼吸。她尖叫起来——那是一种原始而无声的嘶吼,回荡在套房内,也定然顺着电话线传到了另一端。她的视野瞬间一片空白。身体剧烈抽搐,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马克,仿佛要将他榨干。她感觉到体液在他周围喷涌而出,湿润的液体飞溅到大腿上,也滴落在地板上。
在意识的恍惚中,她听到了詹木的声音,既遥远又尖锐:“米尔?刚才那到底是什么声音?”
马克意犹未尽。他带着她冲向高潮,抽送变得杂乱无章,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膨胀,释放时的滚烫脉动涌入她的深处。他发出一声低吼,额头抵在她的肩头,手指紧扣她的髋部,力道大得仿佛要留下淤青。那种被填满——被从内而外烙下印记——的感觉,让本已虚脱的身体再次泛起一阵战栗。
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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