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梧接过来,心里像被那块晶石轻轻硌了一下,她低声道了声谢。

        也是,天地伟力可化掌间玉石,妖界也有不少灵丹妙药,待一切事了,她还可以弥补……

        江一洲唇角微微翘起,“他们说,剑穗有好的寓意。”

        “我是在一洲荒地出生的,我母亲封印了那片地,入主其中,将水墨剑传给了我。他们说,我是不祥之兆。”

        弟弟说,否极泰来,好运气和坏运气是中和的。如果一枚剑穗能抵扣掉他的不详就好了。他想和她,更亲近一些。

        次日,禾梧就彻底明白了这个秘境的可怖之处。

        这个秘境不仅不让他们治伤,还要让他们失去武器。

        她身上的三把长剑,均是刃口发钝,寒光凛凛的锋芒消散殆尽。唯有刀歌,仗着姬野当初开光时留下的一丝灵蕴,剑身深处凛然杀气若隐若现。

        两人与寻奴在秘境中探访了数天。白日里寻觅秘境的出口与边界,到了晚上便在月sE下练剑,禾梧剑招愈发纯熟而简洁。没有了外物心绪g扰,即便是粗重石剑,也越发轻盈。

        她师承百家,剑招只为拆招自保,可谓是混浊一道。江一洲话少,往往能指出她剑锋回避之时,可以逆转的余裕。

        月下身影如流光惊鸿,她甚至隐隐触碰到,自创剑招的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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