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落扬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如果说出去,我们就说是你主动勾引的。你觉得村里人会信谁?”
虞清清眼睛红肿,嘴唇咬破,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她一瘸一拐走出老宅时,夕阳把天空染成血色。每一步都带来撕裂般的痛,大腿内侧干涸的血迹摩擦着粗糙的布料。
路过村口老槐树,乘凉的老人瞥了她一眼,继续摇着蒲扇聊天。
回到家,虞清清逃也似的躲进自己房间——用木板隔出的小隔间,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旧衣柜。
她锁上门,背靠门板滑坐在地,终于哭出声。
泪水模糊视线,她摸到口袋里那叠钱,像被烫到般扔出。钞票散落一地,红色的百元纸币在这灰暗小屋里格外刺眼。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母亲脚步声:“清清?你在里面干什么?出来帮我理货!”
虞清清慌忙擦泪,把钱捡起塞到床垫下:“来了,妈。”
母亲站在门外,抱着纸箱,正把酱油摆在架子上:“死丫头!跑哪儿去了?店门锁着,好几个客人走了!”
虞清清低头,不敢让母亲看见自己的脸:“去给村东头的客人送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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