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亦洵硬扛,每次都挂彩,伤越来越重。
魏苒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她冷眼看着他往泥里沉,不闻不问,不听话的小狗,活该被收拾,不在外面受点委屈他是不会知道主人有多好的。
沈渡其实是她小时候的玩伴,对她很好,而且阳光、温柔、会照顾人,他帮她打水,替她拿书包,下雨天把外套披她头上。
魏苒明确警告过他,她只是利用他,但他却甘之如饴。
沈渡摸着她的手说:“苒苒,你知道的,我很爱你,从小时候一直到现在,我的心只属于你,哪怕你不爱我,哪怕你只想用我气那个秦亦洵,我也不在乎。”
魏苒看向他:“你知道?”
沈渡亲了亲她的手指:“我当然知道,苒苒,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你根本不是不在意,分明是处处留意,你和他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我也不会问,苒苒,我是为了你转来的这里,我只是单纯地想和你近一点,你知道的,我爱你,但我也同样希望你快乐。”
沈渡卑微地低头用额头贴在她手背上,轻声说:“所以,别推开我好么?也不要说什么利用,我喜欢你的不拒绝,你可以随时和别人在一起,只要你喜欢他,我随时可以离开,只是现在,别推开我,我太久没有见到你了,我很想你。”
这话听着有点肉麻,但魏苒却实实在在的很舒心,从小到大,沈渡就像个为她而生的守护者,只要她有需要他做什么都可以,可惜……
魏苒抽回手摸了摸他的头,可惜,她就是对沈渡没有半点男女之间的喜欢。
秦亦洵并不知道沈渡和魏苒具体什么回事,他看见魏苒跟沈渡走在一起,沈渡低头跟她说话,她微微侧头听,风把她头发吹起来,她抬手别到耳后。
秦亦洵站在马路对面,心像被人攥着拧,拧得他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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