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带来的迟钝眩晕感仍在脑海深处盘旋,让他刚苏醒的脑袋隐隐发沉,连带着紧绷的神经也泛着酸。
昨夜那些面红耳赤的记忆像被打碎的镜子,他根本记不清后续所有香艳放浪的细节,只依稀记得那具汗津津的温热躯体在怀中剧烈耸动的狂乱。
他是怎么把车开回地下车库、怎么一步步搂着她饱满的腰肢上楼、又是怎么毫无防备地在床笫间激烈纠缠到那张宽大双人床上的,脑海里全是一片迷离的模糊。
唯独鼻尖仿佛还萦绕着一缕挥之不去的清浅花果香,如同藤蔓般缠缠绕绕,霸道地盘踞了他一整夜光怪陆离、满是肉体交欢的色情梦境。
那是属于沈雨薇的味道,浓烈、张扬,带着让人食髓知味、毁灭般上瘾的魔力,早已深深烙印进他的血液里。
向来生活规律、自律到近乎刻板的豪门太子爷,此刻在面对一口平底锅时,动作却罕见地流露出几分笨拙的慌乱。
他修长的手指紧紧握着一把银色锅铲,深邃的黑眸死死盯着平底锅里滋滋作响、油花四溅的单面煎蛋,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动。
原本边缘应该煎得金黄酥脆的蛋白,此刻却因为他走神时心神不宁的动作,硬生生被铲子戳烂了金黄诱人、仿佛随时会爆浆的蛋黄。
平日里在商场和赛场上运筹帷幄、翻手为云的顶级权贵,此刻对着区区一个煎蛋,竟显露出几分前所未有的手足无措,胯间甚至还隐隐留存着晨间的勃发热度。
他素来不沾阳春水,厨房这种烟火气极重、极其容易让人联想到极致缠绵的地方,在他价值过亿的独栋别墅里历来只是个形同虚设的摆设。
可今早刚睁眼时,胸口那种空落落的燥热感,却鬼使神差地驱使他赤脚走进了厨房,妄图用冷水浇灭体内那股叫嚣着发泄的原始欲火。
或许是昨夜那个带着酒气的深吻实在太过真实滚烫,将他刻意冰封多年的死寂生活,硬生生撞开了一道无法合拢、任由欲望横流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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