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曜看着这样的虞清远,一时之间又有了新的玩法。
他让楼下送来了大纸壳箱和胶带,在纸壳箱四周扎了几个能帮助呼吸的孔,便将一丝不挂满身狼藉的虞清远扔了进去,又用胶带把纸箱封口,接着便将纸壳箱放到了房屋门口,他甚至特意告诉酒店工作人员不要管这个箱子,明天退房的时候他们会自己处理。
虞清远被扔在纸壳箱里,身上还有着男人的精液和尿液,味道实在算不得好闻。
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被扔在走廊上,房门口。
偶尔听到有人路过,虞清远都会紧张的不得了。
他甚至听到有一个路人对身边的同伴说:“诶,你闻到了吗?怎么有一股尿骚味?”
同伴自然也闻到了,语气嫌弃的说:“闻到了,真骚。”
虞清远并不会因为侮辱而伤心,相反他会因为这种侮辱而更加兴奋。
他渐渐忍不住,在箱子里重新抽插起自己的骚逼。
虞清远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的脏污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柔软舒适的睡衣一看就是新买的。
虞清远稍微一动,萧临曜就过来了,他的手里还端着一碗粥,闻起来香味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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