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吃完早餐下去车库,开车出发后魏炀才告诉奶狗,林祎说杨隋的调教遇到了瓶颈,最激烈愤恨的反抗情绪过了之后,杨隋陷入了一个迷惘的冷战期。
“林祎想让我们到他家,亲身示范一场正式的主奴调教,给杨隋一点震撼,趁机冲破他目前比较脆弱的心理防线。”
魏炀侧了侧头,如果奶狗要说安全词暂停就只有现在这个机会了。奶狗很平静,在主人说话时正视着主人,赤裸的身体却不怎么老实,蹭完尿垫又想往魏炀的方向蹭。这表现就是相信魏炀会保护好自己各方面的安全,完全没想过用安全词。
林祎安的家在城西的富人区,一幢极度着重私隐的独幢式两层别墅,面积不算很大,胜在景观优美,安静清幽。sub的骨子里都是慕强的,因此能长久玩下去建立稳定关系的dom,大多都是有钱人。
所以林祎安才敢囚禁杨隋近两个月,别墅的地下室可谓真正的喊破喉咙也没人救。
魏炀与奶狗一走进地下室,空调的冷气便扑面而来,地下室的环境不像电影里演的那么糟蹋,甚至比出租屋的房间舒适一些,家俱齐全,有独立厕所,大型sm道具林立,杨隋待在里面唯一需要忍受的就是没有阳光的封闭和不自由。
杨隋的右脚被铁镣锁住,铁链长度约两米半,他这一生最后悔的决定就是一个月前辞职了,他的人际关系网络很少,与父母感情疏离,才导致了林祎安只要伪造一下朋友圈,就没有人发现他已经失踪整整一个月了。
要不是今天有“客人”到,林祎安连一条内裤都不会给他,杨隋已经很久没有穿过内裤了,他如临大敌地全身绷紧,神情阴沉,注视牵着一条人形犬进来的男人。
“我叫魏炀。”魏炀报了名,似笑非笑的脸庞在光线阴暗的地下室中衬得冰冷,扯了一下狗绳,“你的同伴,想认识一下吗?”
杨隋紧盯着爬过来的奶狗,警告他,“滚。”
林祎安抱着胳臂摇头,叹气,“前两天教的规矩又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