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通篇都是安抚老夫人的字句,让她相信迟迟不归的孙儿在京中一切平顺,只是被一些杂事耽搁了。
这差事轻松寻常,本无什麽好说,可偏偏生出意想不到的枝节。
那天姚姚送完了信,经过一个庭院时,听见里面传出男人的呻吟声。
她一时好奇,走近厢房,挑开窗格子往里一瞧,只见床上的男人趴在一幅画上耸动。
姚姚马上明白他正在干什麽龌龊事。
呸!登徒子,天还大亮着呢,污了姑奶奶的眼睛!
正准备离去,冷不防一眼扫到画中人的模样,她脚步一顿。
天啊,她看到了什麽?!
姚姚浑身寒毛直竖,不知是兴奋的,还是惊骇的。她立刻折返,不假思索推门而入。
床上正对着画像手淫的男子闻声惊起,急忙卷起被单遮挡半裸的下身,缩在大床里头怒瞪来人,喝道:“你是什麽人?谁让你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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