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极轻,像出于身体本能。他很快站稳,语气仍然温和:“不了。我怕蛇。”
“哦哦。”你立刻笑起来,“没关系啦,哈哈哈,我就是随便问问。”
“你想去的话,可以问小陈。他什么都敢摸,钓上来的水草里爬出虫子也能拿手捏。”
“不用不用。我也没有很想去。”
你又笑了两声,转身走得飞快。
张邈在后面叫了你一声。你装作没听见,一口气穿过两栋教学楼,拐进没有人的洗手间,锁上隔间门才敢把嘴角放下来。
当晚,你抱着广陵王哭了整整一个小时。
“没关系啦……呜呜……我大不了以后藏好……呜呜呜……我也不是一定要变成蛇……”
广陵王坐在床头,任你把眼泪全擦在她睡衣上:“你每年冬天至少要变三个月。”
“那我躲起来嘛。”
“你一害怕就会变,喝了雄黄会变,发情期控制不好也会变,睡太熟偶尔会露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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