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邈抬起头：“哪里像？”
“长得好看，皮肤白，还会骂人。”
“许仙骂法海是护妻，我平时骂人是做慈善，帮他们认识自己。性质不一样。”
“那也像。”
“还有呢？”
你看着他苔绿色的眼睛，脸慢慢红了。嘴上却不肯软：“没有了。就三分，多一分都没有。”
张邈笑了一声，低头继续吃东西：“行。三分就三分。剩下七分留给有缘人。”
散场时已经很晚。你本来计划第二天去研究中心骚扰张邈，睡前刷手机，却忽然刷到杭州雷峰塔的旅行视频。
镜头从雨中的西湖推向塔影。评论区有人说，白娘子的愿望在那里听得最清楚。
你坐起来，盯着那句话看了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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