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介意?”
“不介意。”
“孟卓也可以?”
房间安静得只剩空调声。
过了很久,他回答:“……孟卓可以。”
你满意地闭上眼,没有看见他的目光落在你颈侧那枚齿印上,静得像药炉底下将燃未燃的火。
理论上,他确实不介意。
实践上,那是另一回事。
你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全身像被拆开重新装了一遍。腿根酸软,屁股和胸口都残留着发热的红痕,脸侧被打过的地方倒只剩一点浅粉。董奉控制力道控制得很好,既让你在当时痛得发抖,又没有真的留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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