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眠要减少运动。”
你堵住他的嘴,不听医嘱。臀部缓慢抬起,又重新坐下。阴茎在穴肉间滑动,湿液很快沿着根部流下来。你睡了一天,腿仍有些软,骑没多久就撑不住,只能搂着他脖子一抖一抖地往下沉。
“继续。”董奉说。
你嘴上哼唧:“累了。”
身体却在命令后立刻继续。
他没有帮你,只坐在床头看你自己折腾。每当动作慢下来,掌心便在肉软屁股上拍一下。你被打得往前一挺,阴茎又深深撞到底。没多久,小穴便在他身上痉挛着高潮,你软倒在他怀里,仍被他扣着腰上下磨。
“冬眠这么有精神?”
“你为什么也不困?”你喘着气问。
“习惯了。”
“雄蛇不用冬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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