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精液实在太多,混杂着先前被强行灌进肠道深处的冰凉滑液,沉甸甸地在小腹深处坠着。

        随着身体剧烈的晃动,那些浓稠的混合物再也无法在体内安分,从过度扩张的交合处争先恐後地溢了出来。

        它们顺着他悬空的大腿根一路向下淌去,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汇聚成一滩分不清究竟是精水还是润滑的浊亮水渍,在灯光下泛着荒谬而淫靡的光。

        可他们依然没有把人放下来。

        身体依旧在半空中肆意摇晃。滚烫的精液在体内疯狂地激荡、冲撞,每一次晃动都带起无数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段承安的尖叫声早已彻底碎成了气音,整个人孤零零地挂在半空,那处被操到红肿外翻的穴口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

        直到粗暴的力道突然一变,两人同时松手。

        一把将他强行翻转成了仰躺的姿势。

        砰的一声闷响,汗湿的肩胛骨重重砸上冰冷的木地板。

        不给他半点喘息的余地,腰肢被对折,双膝被迫紧紧贴近胸口,双腿被强力架上两侧宽阔厚实的肩膀,髋骨被拉开到近乎极限的发颤。

        韧带酸痛得几乎要断裂,可那处被玩烂的穴口却因此被迫完全敞开。上一发留在里面的大量白浊失去了阻挡,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一缩一缩地往外吐,却又被重力堵在入口,积成了一圈晶莹刺眼的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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