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主人亲手调出来的。”

        “哪天又想起过去,气不过了,回来找我。总比外面的用着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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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门敞着。

        门里浓重的血腥味不断往外涌,来来往往的人从张季萧身边经过。

        张季萧站在门口,脸色煞白。垂在身侧的手一直在抖,连肩膀都止不住地轻颤。他像被钉在那里,始终没有迈进去一步。

        直到对面的房门打开。

        两个人隔着走廊对上视线。张季萧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连认出这个人都需要时间。

        成钊甚至觉得,只要再碰他一下,这个人就会整个碎下来。

        那一瞬间,他脆弱得像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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