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在黑暗中摸着梁夏赤裸的腿,催促他道,“小骚货不是要自己骑乘吗,赶快吃进去。”

        “嗯,现在就吃进去,让我来把老公弄脏脏,跟我一样脏……”

        梁夏微抬起肉臀,就有一团精液不受控制地滴落在沈年的大腿根上,触感冰凉,沈年手往下一摸,发现是一团黏腻的液体,还以为是梁夏的骚水,他调笑着把手上湿漉漉的液体吃进去,还故意吃的“咕叽咕叽”作响,勾引似的说,“呜,老公把小夏流出来的骚水全都吃掉。”

        “呜呜呜,给老公吃,骚逼里流出来的都给老公吃!”看到沈年竟然真的把自己骚逼里流出来的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精液吃下去了,还说出那样的骚话,梁夏感觉自己都快疯了,欲望与罪恶交织在一起,最直接影响的竟然是他的情欲!

        他迫不及待地坐上沈年的胸口上,挺起自己的骚逼,梁夏根本没收紧自己的小逼,他就是想把沈年弄得和他自己一样脏,骚逼里这些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精液没有主人的控制,争先恐后地一团一团地从艳红的穴口滴落,全都流到了沈年的胸口,脖颈,小腹和脸上,到处都是!

        梁夏故意慌慌张张夹着嗓子说,“呜呜呜老公,骚水全都浪费掉了,老公快点用嘴堵上啊……嗯啊,快吃掉小骚逼给你的礼物……”

        “我现在就来吃掉。”

        沈年当然乐意听他的安排,两只手扶着梁夏的两瓣肥美肉臀,示意他往前坐,梁夏干脆一屁股坐到了沈年脸上,被野男人操的红肿外翻的阴唇被主人掰着直接包住了男人的嘴唇,然后就跟发情的母狗一样疯狂扭动,前后摩擦着沈年的整张脸,沈年差点被他的骚逼憋断了气!

        黑暗中他不知道自己俊帅的脸早已经被自己心爱的小妻子涂满了臭男人的精液,还以为全都是小娇妻甜美清亮的淫水呢!也不知道他心目中小娇妻那个粉嫩可爱又骚气的花穴已经被操得红肿软烂,在他们的床上还在不断流出不知道从哪带回来的脏精!

        沈年只觉得梁夏今天小逼里的骚水过分的多,舔都舔不过来,舌头卷成圈钻进梁夏散发着骚气的小逼里,大嘴包住梁夏的小逼就大口大口吸吮,只觉得入口跟以往还不太一样,有点咸,有点黏,想来可能确实是憋的厉害,骚水都变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