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很浅，有几尾细鱼停在石头下面。他的影子一动，鱼便全不见了。
「他自己下不来。」
「你绑的时候就知道。」
「我知道。」
悠罗将水囊拿回来，喝了一口。
「你想让他在上面待多久？」
华莱士没有立刻回答。
他当时只想让提亚哥闭嘴，再也不要跟着他们。那个人会在树上怒骂、害怕、後悔；至於接下来怎麽办，当时的华莱士没有往下想。现在矛头擦乾净了，靴子里也没了沙，那件没想完的事便摆到了面前。
「天黑以前。」他说。
悠罗抬头看了看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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