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玻璃是落地的,从她站着的位置朝后看出去,对面那栋叠墅远远地亮着灯,楼层低一些的阳台上挂着晾晒的衣物,在夜风里微微摆动。后背对着外面实在是让她觉得不安全,好像随时会被谁看见。可她的手腕被段闻攥住了,修长的手指合拢扣在她腕骨上,不让她转身。
“会有人看见。”她小声说。
他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侧,掌心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贴上来,“就算看到了,也会羡慕我。”
“什么?”沈冬聆被他这句话噎住了,耳根腾地烧起来,她想反驳说才没人会羡慕你,可她的嘴刚张开,他的手指已经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侧面,一个强迫的吻猛然落下来。
他嘴唇从她耳侧滑到颈侧,“在我身下还能走神?还是说,你真的觉得我老了?”
“没、没走神。”
“撒谎。”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笑,“这么怕被人看到?”
她没说话,手指贴着玻璃,那一块已经被她的焐热了一点,可旁边还是凉的,手心的边缘能感觉到冷热交界的那条线,像极了她现在的处境。
沈冬聆被他扣着手,反身压在玻璃前,透过玻璃的反光,她看见自己模糊的轮廓,和他站在她身后的影子,高了她半个头,两个人叠在一起。
她背后传来衣物窸窸窣窣的声音,腰间又是一凉,一个滚烫的硬物抵了上来,她倒吸口气,看了看玻璃外:“你真的疯了?!”
他好歹是半个公众人物,说出去有名有姓,怎么能这么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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