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每个人都按照未来自己理想的生活后的预期要求赔偿,漫天要价,项目无法推进。支书,你来说吧。”

        苏时语的话说给那两个男人听,眼睛看向旁边的关雎。

        能不能因为我的个人情绪改变战局呢。

        关雎转身正面向她,神色诚恳,低头致歉:“方才我的委托人言语失当,我替他向你赔个不是。”这人还手肘暗暗往自己的胳膊上轻撞了一下,是隐晦的示意安抚。

        程正英:“关律师,你是哪边的?帮谁啊?”

        关雎语气沉重几分,目光直直看向程正英,严肃道:“程正英,说话注意分寸。在场做工作的女同志同样是按政策办事,不该被你这般轻看。”

        她语气高傲不容侵犯,“要是你继续口出不敬,那你这户的案子,同样身为女性的我便要重新考虑要不要接手。”

        程正英被她凛然的气场镇住,嚣张蛮横的气焰顿时收敛大半,身形也稍稍坐正,不敢再随意顶嘴放肆,整个人老实安分了许多。

        后面一整局下来,关雎不亏是专业的。

        她利用集运完全有能力付这30万的拆迁款和用程正英家庭情况卖惨,更是指出这次改造工程路线有包含早年村内地下水渠重修,用补偿群体的手段施压向集运协商。

        公司内部都没人注意,苏时语也是现在才回想起知道各屋以前都有参与捐款,一旦此事传开,旧城区其余住户必然会纷纷找上门索要对应补偿,反而给集运惹来一身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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